他把从越野车上找到的急救包打开,里面有酒精、止血粉和一些应急缝合的针线、绷带。 咬开酒精瓶盖,直接倒在左臂伤口上。 “操...”林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酒精灼烧著皮肉,疼的他浑身肌肉都绷的死死的。 詹姆在旁边看著,喉咙动了下但没出声。 林登又拿起针线,针带著线穿过皮肉,一共缝了八针,然后剪线、撒止血粉、打绷带,再吞下两颗抗生素。 整个过程詹姆甚至没敢看全,等林登处理完后才把脸转回来。 林登缓了口气,把地图铺在地上,手指按在矿区位置然后往东挪,一直挪到委內瑞拉东北部海岸线,也就是米兰达州和安索阿特吉州的交界处。 “去这,”林登说,“那里有个废弃的观测站。有船、有钱、有护照,我们可以从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