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是太猛烈了些。 可他脑子里全是桩功和拳法,那股热流在身体里流转的感觉。 睡不著,鸡叫头遍,他就爬起来,穿上衣裳,摸黑往营房后面走。 天还没亮,空地上黑漆漆的。老槐树的影子像几团浓墨,静静地蹲在那里。 他走到平日里站桩的位置,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,双臂环抱,开始站桩,但极致的练功过后,除了最初的感悟血气,膝盖还在酸,腰还在疼。 可他心里有底了,他知道那些抖、那些酸、那些疼是什么意思,那是气血在走,是筋肉在长,是身体在一点一点被重塑。 一刻钟。 两刻钟。 一个时辰。 天亮的时候,柳川收势,长长吐出一口气,伴隨著金光,文字从眼前浮现: 技艺:混元桩未入门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