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 眼前的罗仲夏,让他感到无比陌生。这个相识二十载、曾同穿一条裤子的发小,为何竟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?一个黑户难民,怎会生出这般……惊心动魄的野心? 他却不知,没有希望的人,往往是因不知希望为何物。 现在的罗仲夏可是活在二十一世纪的“牛马”。 但其实罗仲夏明白所谓牛马,不过是自我调侃,那是最好的时代,最好的国家。 有了新生活作参照,再回看眼前这混账世道,真是怎么看怎么扎眼,怎么想怎么憋屈。 留着它作甚? 罗仲夏瞥见梁文那副呆滞的模样,心知自己方才有些失言了。这几日的遭遇冲击太大,蝼蚁一样的苟活,让他一时未能收住心绪。 暗自警醒片刻,罗仲夏一把揽住梁文的肩膀,用力晃了晃,笑道:“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