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 不是那种常年不开窗积攒的死宅酸腐味,也不是隔壁飘来的劣质油烟味。 是肥皂。 那种两块钱一块的黄色硫磺皂,混著清晨生冷的空气,直往鼻腔里钻。 林陌大脑还在宕机,身体习惯性地想要翻身去够床头的烟盒。 手摸了个空。 原本堆在床头柜上的菸灰缸不见了,连带著那几个喝剩的快乐水空瓶,全都人间蒸发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盛著凉白开的玻璃杯。 杯壁上居然没有手印,乾净得有些反光。 林陌猛地坐起来,盯著那个杯子愣了两秒。 记忆回笼。 哦,家里进了一只叫做刘铁军的“海螺姑娘”。 林陌踩上地板。 脚底板打了个滑,那是地板砖被擦拭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