掷卷起身,推开雕花木窗,檐外雨幕连绵如织,眉头不自觉蹙起深痕。 “叩叩叩——” 书斋门轻叩三声,林兆鼎未回首,沉声道:“进。” 宋洁茹推门而入,手中托着一方漆盘,内陈两碟精致小菜与一碗白粥。她将漆盘稳置书案之侧,敛衽轻声道:“茹儿闻府中人言,林伯父今日未进午膳,便擅自备下些微吃食。伯父乃国之干臣,万望珍重身体,莫为我姐弟之事过度劳神,茹儿心中实难安寝。” 林兆鼎转身摆手,朗声道:“诶,宋侄女何须多礼。宋大人与我不仅有旧交之谊,更是殉国尽忠的社稷之臣。本镇护持你二人,既为私交,亦属公职,往后休再提‘难安’之语。” 宋洁茹垂眸应诺:“是,茹儿谨记伯父教诲。”她将碗筷在案上摆定,“伯父先用餐吧,凡事饱腹之后再图良策不迟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