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压得肩膀发酸,可这回不是逃命的节奏了,是找家。 队伍里没人说话,但脚步比昨夜稳得多。昨夜那场火堆边的话烧进了心里——不躲了,要落地生根。 他们沿着南坡往下探,走了小半天,看了三处废村。第一处地势低,河床涨过水,墙根泡烂了,木头一掰就碎;第二处背风是背风,可井塌了,地下没水脉,活不了人。陈默蹲在断墙边摸土,又扒开枯草看地基,眉头皱得像拧干的布。 第三处,靠缓坡,面朝一条干河床,风从西边绕过去,村子像个簸箕窝着。几堵老墙还立着,屋顶塌了一半,门框歪斜,可梁没断,柱子也结实。最要紧的是,院角有口老井,石头垒的井台裂了缝,但底下还有潮气冒上来。 “就这儿。”陈默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灰,“能住。” 队员们卸下背包,把还能用的木料一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