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出现过了? “行,我答应你。” “还有别的事没?没事就赶紧滚回家洗洗那身臭味。” “没有了。” 急诊室外。 沈一鸣双手插兜,步子迈得漫不经心。 身旁,徐若彤低着头,几缕碎发垂在耳畔,随着步频轻轻晃动,那是独属于十八岁少女的青涩与美好。 刚才那场家庭伦理剧的硝烟虽然散了,但这尴尬的余味,比那瓶点滴还要难熬。 “沈一鸣。” 徐若彤突然顿住脚,鞋尖在瓷砖缝隙上蹭了蹭,声音细若蚊讷。 “我是不是哪儿得罪过你?” 这问题,不好答。 前世他追得轰轰烈烈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贴人家脸上,结果换来的是疏离与躲避。 这辈子他想开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