淤黑。 脱去那质感柔软的长纱衣,本以为瘦削的身子,反而显得健壮,脆弱柔软偏薄的皮肤下附着有一层线条流畅的肌肉。 李姒莎手心倒上药酒,搓热,往他背部覆盖上去,缓慢推动,力道与时间推移。 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,卷动李姒莎额前碎发,拂去她的汗珠。 随风而来的一股股淡绿色气息,一点点春日青草植物生长的清香,四散漫开。 它像是走了很远的路,从外奔赴而来,清香里混有一股沙土的气息。 化作细长绿线,轻轻抚摸向床榻上这人,带着疼惜与怜悯,眼看就要落下,触碰到那伤处,仿若隔有一层看不见的障碍,阻止它靠近。 这根绿色丝线晃了晃,仿若感到无比惊讶,有点无法理解发生什么。 它又努力几次,依旧是没有办法缩短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