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和维生仪器单调而规律的滴答声。 窗外城市霓虹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,月见山无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微鬈的红发失去了平日的张扬,湿漉漉地贴在额角,眉眼间显出几分疲惫来。 病床上是一个鬓发斑白的老人,双目紧闭,静静地躺着,灰败如槁木的脸上隐约还可以看出年轻时的意气与威严。 这人正是他的父亲,月见山家的家主,月见山宗一郎。 三年前那场惨烈袭击留下的伤口早已愈合,但更深处的创伤却让这位曾经叱咤关西的男人陷入了永恒的沉睡。 月见山无的目光落在父亲苍白而松弛的脸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金属护栏。 三年前……他才十四岁,噩耗传来时,他正在游戏里大杀四方。 那个编号为“8”的旅团成员,如同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