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,外壳有些磨损,屏幕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——只能打电话和登qq的那种。我像平时一样,想玩会儿爸爸的手机,便拿过来,熟练地解开密码。 其实是想打电话,给汪炯。 汪炯是谁? —— 初三那年的晚自习,教室里永远是闹哄哄的。前排的男生和后排的女生传纸条,扔偏了落到过道上,又被人踢到讲台底下;角落里一对男女低着头,脑袋凑在一起,不知在说什么,说完捂着嘴笑;中间几排有人用书挡着脸,小声聊天,聊到兴奋处压不住声音,被纪律委员瞪一眼,又缩回去。 我和我姐通常坐在靠窗的位置,安安静静做作业。不是我们有多用功,是不认识那些人,插不进那些热闹。我们是从村里来镇上的,和镇上的孩子玩不到一块去。他们聊的明星我们不知道,他们玩的游戏我们没碰过,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