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日头,堪堪到了晌午,正是吃饭的时辰,一切都赶得正好。 “文东,刚才秦淮茹过来了。”张大妈一边解著身上的围裙,一边皱著眉说,“张口就说要端一碗鸡肉给后院聋老太太,我说鸡还没燉好,又说这鸡本就不是我的,没敢应她。我估摸著,她指不定一会还得过来缠磨。” 张大妈这话一出,李秀儿俏生生的脸瞬间冷了下来,气鼓鼓地跺了下脚,伸手就掐住李文东腰上的软肉,轻轻拧著,嘴里嗔骂:“都是你,都是你以前惯的她臭毛病!咱家里好不容易吃顿肉,她倒好,鼻子比狗还灵,闻著味就凑过来了!” 李文东被掐得齜牙咧嘴,心里却也满是无奈,甚至还有点震惊——这年代的人,脸皮是真够厚的。但转念一想,也难怪,这年头日子太苦了,顿顿能吃上窝窝头就不错,肉更是逢年过节才能见著的稀罕物,也难怪秦淮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