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脸,青衫垂落案边,陈砚的指尖还松松握着那支半旧的羊毫。窗外月光静落,洒在宣纸上,铺出一片微凉的白。 陈砚没有做梦。 只是陈砚封印深处的记忆,再也关不住,无声无息地涌了出来。 光影在陈砚眼前缓缓铺开——是国都的旧书房,暖炉燃着轻烟,烛火跳得温柔,满室都是松烟墨香。 一道白衣身影坐在陈砚对面,身姿清浅,衣袂垂落如月光。 脸是一片朦胧的光雾,怎么也看不清,可每一个动作,都刻在陈砚骨血里。 白衣身影托着腮,安安静静看陈砚作画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声音软而轻: “你总画山画水,画云画石,怎么就不肯画人?” 陈砚握着笔,眉眼是年少时的清俊,语气淡淡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柔: “我不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