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院落时,卫莲正盘膝坐在榻上。 一缕微弱的气感沿着经脉艰难运转,每打通一处穴位,都牵扯出钻心的痛楚。 窗纸被风撕扯,寒风灌入室内。 铜盆里最后一点木炭将熄未熄,释放着仅存的暖意,却始终无法驱散这浸透骨髓的寒冷。 就在这寒意与痛楚交织的煎熬中,一幅画面毫无征兆地撞入卫莲的脑海—— 也是这样的苦寒天,千机阁的侧厅却暖意融融,蒸腾的火锅雾气模糊了唐晰坐在角落的身影,徐娇娇咋咋呼呼的笑声,卫听澜插科打诨的调侃,唐柔温言细语的嘱咐…… 喧哗的人声,辛辣滚烫的食物香气,甚至那一点当时令他无所适从的、被人群包围的尴尬,时隔一年后的今日,竟带着无比灼人的温度,深刻地映在脑海中。 卫莲猛地睁开眼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