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显山不露水,却已將动静相济的杀人技,刻入了骨髓。 江岳抬起头,看向通道尽头那扇通往大考主赛场的巨大合金闸门,眼底一抹蛰伏已久的锋芒,一闪而过。 然而,恰好从通道另一头走来的沈青,在看到江岳的瞬间,瞳孔却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。 沈青死死地盯著江岳的步伐。 在外人看来,江岳走得很隨意,很正常。 但在沈青这种古武传人的眼里,他惊骇地发现,江岳现在的每一个看似隨意的步伐落地,脚底都仿佛在合金底板上生了根。 他的腰胯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,但那条脊椎,却在行走间保持著一种极其隱秘、极其连贯的微弱起伏。 就像是一条潜伏在深渊底部的怒龙,虽然没有露出獠牙,但那股含而不发、动静相济的恐怖意境,已经彻底融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