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大姐陈萍耳朵里。 彼时陈萍正守在生產车间的配料台前,戴著一次性薄手套,低头仔细核对劲爽大桶洗髮水的原料配比。 耳边是老式搅拌机嗡嗡运转的声响,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、2005年最常见的洗髮水清香。 手机揣在洗得发白的工装口袋里震动起来时,她还以为是哪家理髮店又在催货,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的粉末,接起电话。 刚喊出一声:“山河?” 就被电话那头弟弟沉稳里藏著喜色的一句话,砸得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“姐,咱们的洗髮水厂,熬出头了。刚有人拿下天河区的独家代理,保证金三万,首批进货五万,一年要销五万桶。” 陈萍手里的塑料小勺“噹啷”一声掉在不锈钢檯面上,她却半点没察觉。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