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滚,最终还是被咽了下去。 刚才哭鼻子的样子太丟人,要是让夏弥知道他心里还这么矫情,指不定要被她笑话到什么时候。 他梗著脖子,对著那道纤细的背影喊了一声,带著刚哭过的沙哑和强行提起的底气: “什么姐姐,我再说也是你学长!要做也得是做你哥哥!” 夏弥的脚步顿住,她转过身,路灯的光晕在她发梢镀上一层金边,眼里还带著未散的笑意。 像是没想到这个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傢伙,转头就能说出这种孩子气的话: “哈?刚刚掉眼泪的是我不成?” “不,不算!” 路明非的脸瞬间红透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手忙脚乱地摆手,像是要挥散这尷尬的空气, “刚刚就是……就是隨口说说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