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会砸下来的朽木横樑。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上,身下垫著层薄薄的乾草,鼻尖縈绕著陈年霉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臭。 “……” 苏尘缓缓坐起身,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,手腕细得跟柴火棍似的,瘦得皮包骨头。 头疼。 一股陌生的记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入脑海。 青州苏家,旁支子弟,父母早亡,无人照拂,住在柴房,每天干最重的活,吃最少的饭,三天前因为顶撞了嫡系少爷,被关进这儿“反省”。 说是反省,其实就是饿死在这儿也没人管。 苏尘沉默了。 他上一秒还在熬夜肝一款名叫《荒天帝的修仙手游,氪金氪得心绞痛,结果两眼一黑,再睁眼就穿成了个快饿死的炮灰。 这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