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水泥地瞬间炸开一团灰尘。 他的脊椎佝僂成一张紧绷的大弓,双臂过膝,指甲泛著某种诡异的金属光泽,看那架势,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发力姿势。 腥风扑面而来,那是下水道发酵了半个月的腐烂味道,中间还混合著廉价古龙水的刺鼻香气。 沈默胃里一阵翻涌,他硬是忍住了,倒不是因为勇敢,纯粹是因为吐出来更丟人。 查理的身影在暴走状態下变得更加扭曲,三米五的躯体挤在地下室里就像一头被关进笼子的暴龙,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滚烫的白雾。 紧接著它尖叫了,不再是之前那种带著智慧残余的咆哮,变成了一种纯粹的、来自深渊的频率震盪。 那声音超出了人耳的舒適范围,好比有人拿指甲在黑板上划出了一道永远不会停止的刺响。 沈默的耳膜一阵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