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是干什么的?” “是我爹。”柳松扶著墙喘气,面孔带著几分狰狞与痛苦,嘴角掛著一丝自嘲的苦笑,“他已经陷进去了!” “什么陷进去了?你要救他?”方钧放下手,诧异道。 “救他?”柳松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 他用力理了理衣领,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,“老子早就跟他断了关係,他是死是活、欠多少钱,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。” 他不再解释,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拨开人群朝著看台高处走去:“先找个位置坐下,这里面的水,比你想像得深。” 人群都挤在前面,后面高处倒还有空位。 柳松坐下后,习惯性拍了拍身边的空位,整个人往后一靠,竟又恢復了先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 “其实有些事儿,我一直没跟你提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