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不开,节度使府邸却灯火通明,映得飞檐斗拱一片惨白。 安禄山坐在虎皮交椅上,身体像一座肉山。他今年五十三岁,体重超过三百斤,早年骑马衝锋的悍將,如今连站起来都需要三个亲兵搀扶。可那双嵌在层层肥肉里的眼睛,依旧凶光四射——像雪夜里饿极了的狼。 “搁现代这体型得算工伤。”如果李豫在场,大概会这么吐槽。“职业武將,长期高脂高蛋白饮食,缺乏科学锻炼,加上晚年代谢综合徵……不过现在的问题不是三高,是他要搞大事了。” 望著窗外广场上黑压压的军队,安禄山忽然有一瞬恍惚。他想起三十年前,自己还是个瘦小的“捉生將”,第一次隨张守珪出征契丹时,因勇猛被提拔为偏將。那时他做梦都想当节度使,想证明一个胡人也能在大唐出人头地。如今真成了三镇之主,拥兵二十万,却要挥刀向长安…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