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我去把东西扔掉,一会再过来。” 如果是和fbi有关的人,又知晓所谓组织波本的身份,这时候两人大晚上单独相处说不定就会慌张,担心转过身就被波本用枪抵着脑袋了。 可椎名弦连心跳都没加快,一切如常地说:“那我去把电阀关上,等你出来后再去锁门。” 她表现得就像一个平易近人的老板,和员工进行着分工合作。 安室透没察觉到什么异常,转身扔纸杯去了。 两人各自做完事情,走出甜品屋。 室外,月光如水,树影摇曳,有三三两两的行人,正是一派祥和的街景。 椎名弦低下头,长发垂下,普通地锁着门,动作不急不慢,手也不抖一下。 安室透站在一边没有离开,做戏做到底,闲聊般地问道:“椎名小姐一会是要坐电车回去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