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的“啪啪”声。 少帅营帐内,灯火通明。 萧尘躺在冰冷的床榻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丢进沸水里的虾。 “透骨丹”的药力,正在以一种最残忍、最彻底的方式,退潮。 那股支撑着他跑完四十里路、在众将面前立威的狂暴力量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,是十倍、百倍于常人的痛苦反噬! “操……” 萧尘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额头上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混着血水滚落,瞬间又被他身上那股不正常的燥热蒸发。 痛! 不是刀砍斧劈那种干脆的痛,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、密密麻麻的酸痛。 仿佛有亿万只蚂蚁,正啃噬着他的骨髓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发出凄厉的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