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爬行声和含糊的低语消失了,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驱散或禁止了。路过村口老井时,那股子钻裤脚的阴冷寒气也淡了许多,虽然我依旧不敢靠近,但不再觉得那井口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死死地盯着我。甚至连仓库里那次的惊魂遭遇,也仿佛真的成了一场被过度解读的噩梦。 日子仿佛被一只大手强行掰回了“正常”的轨道。我和弟弟、伙伴们玩耍,帮祖婶做些零碎家务,听父母商量着明年开春是不是真要送我去镇上读小学的事。阳光下的村庄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,一切看起来都和别的普通村庄别无二致。 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那种变化不在外界,而在我的感知里,更在那份沉重如枷锁的“名分”之中。 恐惧并未消失,只是转化了形态。它不再是突如其来的惊骇,而是一种弥散在空气里、无处不在的隐性的“注视”。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