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认命却又不甘的温婉模样,完全贴合原主的性子,渐渐让两人放松了警惕。 她知道,谢景渊野心勃勃,对那所谓的密函耿耿于怀,绝不会轻易杀她,只会想从她口中套出密函下落,这便是她最好的机会。 几日后,谢景渊单独来到柴房,屏退左右,看向苏鸢的眼神带着审视:“你说的密函,到底在何处?只要你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不死,给你一条生路。” 苏鸢缓缓睁开眼,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:“我乃侯府嫡女,父亲被害,满门惨死,我若交出密函,你定会立刻杀我,我如何信你?” “你别无选择。”谢景渊沉声道,“你如今是阶下囚,不交密函,只有死路一条,交出密函,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 “我要先离开柴房,回到我院子里,养好身体,才能告诉你密函在哪。”苏鸢提出条件,语气不卑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