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后甚至将那瓶辛辣的高粱酒也喝了个底朝天。他整个人仿佛一座被添满了燃料的巨型熔炉,浑身上下都蒸腾着灼人的热气。 他随意地用手背抹了抹油光锃亮的嘴,打了个满足的饱嗝,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饱足后的惬意。 而床上的曹云天,只勉强喝完了半杯牛奶,吃了两口三明治的蛋白。那油腻的肉香对他而言,非但不是享受,反而是一种负担,让他本就亏空虚浮的身体感到阵阵反胃。 许昭的“生猛”是一剂猛药,而他这副被“龟息术”掏空了的身体,却根本承受不住这等大鱼大肉的滋补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干涸的河床,迫切地需要能量的灌溉,但肠胃却虚弱得连最精细的食物都难以消化。 这种空虚感,让他烦躁,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脆弱。 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