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地推开他不安分的手。 她心跳快得近乎失控,真是要疯了。 面对他的靠近触碰,她实在做不到意志坚定。 谢丞收回手,摩挲著指腹残留的温度。 他用閒聊的口吻说:“我在欧洲时有过一位交往四年的女友,三年前她提了分手,这件事可以写进去。” 温言抬眸看他,眉心紧拧。 谢丞靠在椅背上,神態自若,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。 “只要谢医生不介意,我会写进报导的。” 她压下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异样,努力把他当成普通的採访对象来对待。 谢丞看了眼腕錶,语气淡淡:“时间到了,期待看到温记者的稿子。” 他端起茶杯,將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,起身將大衣搭在臂弯,阔步离去。 更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