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新得圣谕,全权督办良种试种,朝野瞩目。此刻若我失仪焦躁,口出怨言,传出去便是恃功骄纵,不敬中宫。 到时候不用太子出手,满朝旧臣便会借机弹劾,毁了新法推行的开局。呵呵呵……手段简单粗暴,不过尔尔。” 她看得通透,一时的意气之争,从来不是她的棋局。 她要的从来不是一时痛快,是天下粮仓,万民安生,是稳稳站住脚跟,彻底推开大靖革新的口子。 就这般静静立在烈日之下,不躲不避,不吵不闹,不求不请。 殿内的皇后实则一直透过窗棂冷眼观望,本想看着樊知奕焦灼窘迫,姿态卑微,甚至低头服软。 可良久望去,少女脊背挺直,气度从容,烈日磨得她额角出汗,却磨不掉她眼底的沉稳风骨。 反倒衬得椒房殿刻意为之的刁难,小家子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