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学界人士总是习惯於將几句舶来的词汇奉为绝对的真理。那些在海外浸润了几年西洋学问的文人,回到这神田区,便理所当然地摆出了启蒙世人的姿態。 他们原是不在乎台下的听眾日后究竟该如何去应对这世道的,只不过是在享受这种被眾人仰望的快感罢了。 这些坐在暖和的讲堂里、奋笔疾书的年轻人们,想来是真心觉得只要抄录下这几个泰西的名词,便算是完成了对这陈旧世道的反叛。 可这等纸面上的狂热,终究是极其脆弱的。待到他日脱下这身学生制服,踏入那些等级森严的官厅与会社,这些被过度包装的新思潮,便也只能沦为閒暇时拿来装点门面的谈资罢了。 讲台上的这套自由意志,若是撞上了这帝国里真正根深蒂固的规矩,多半立时便要彻底崩塌的。那些此刻口口声声喊著要打破旧俗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