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沉闷。怀里的仿印在发烫,隔著衣料烙著皮肉。他伸手按住,能感到那方小小的硬物在一下下搏动,像颗小心臟。 越往西南,雾越浓。不是水汽,是灰白色的、带著土腥和腐烂水草味的雾。能见度不到三丈,两旁的屋舍只剩模糊轮廓,窗口黑洞洞的,像无数只瞎了的眼。 他走到桃叶渡口。 渡口空著,没船。石阶延伸到水里,最后一阶被黑沉沉的河水吞没。水面平静,但水下有东西在翻——不是鱼,是大片大片暗红色的絮状物,隨水波缓缓起伏,像浸泡太久开始融化的肉。 空气里的甜腥味浓得化不开。 诸葛无忧在渡口边蹲下,伸手探进水里。水冰凉刺骨,指尖触到那些絮状物的瞬间,它们猛地一缩,然后散开,露出水下更深处的景象—— 一排排人形影子,直挺挺站在河底。脚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