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油灯,燃著微弱的光,风一吹就晃悠悠的,仿佛隨时会熄灭。 我攥著手里的粗木棍,和同村的陈强、二柱子三人守在关卡內侧,后背紧紧靠著刚加固好的木柵栏。柵栏是下午全村青壮年一起搭的,碗口粗的树干並排钉在一起,底下还堆了半人高的石块,看著结实,可真要是遇上硬茬,心里还是没底。 后半夜的风带著刺骨的凉,吹在脸上像刀子割,我裹紧了身上的旧外套,耳朵竖得老高,不敢有半点鬆懈。耳边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野狗吠叫,可越是安静,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。 下午邻村人带来的消息,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全村人心头。西边镇子遭了越境武装的骚扰,烧房抢粮,乱成一团,虽说边防军赶跑了那伙人,可逃难的人流正往这边涌,谁也说不准,里面会不会混著趁火打劫的散匪,甚至是漏网的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