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后金军中最精锐的甲士,如同决堤的洪水,从被撕开的豁口、从摇摇欲坠的城墙段落,源源不断地涌了进来。他们的步伐沉重而稳定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守军残破的心脏上。 城墙上,关隘内,到处是厮杀,到处是死亡。 残存的明军士兵眼中交织着恐惧、麻木,但在那深处,是被逼到绝境后燃起的疯狂。退无可退,降无可降,唯有死战! “弟兄们!” 陈继盛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甲胄上沾满了暗红的血污和灰尘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他的额角划过脸颊,但他依旧挺立如松,“为大明!为身后的父老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了!杀——!” 最后的呐喊被淹没在震天的金铁交鸣和垂死的惨嚎中。 白甲兵的推进几乎不可阻挡。明军的长枪捅在他们厚重的甲胄上,很难砍开铠甲进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