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身一挺,整个人从床上弹起,“咚”一声稳稳落地,脊背骨节噼啪作响,如爆豆般从颈项一路响到尾椎。 长吐一口浊气,推门而出。晨风裹著草木清冽灌入肺腑,一夜的滯涩尽数散去。 院子不远处就是孟家演武场。不大,黄土夯得坚硬平整,兵器架立在晨光里,刀枪剑戟泛著冷芒。 孟贤目光扫过,最后落在角落那根狼牙棒上——棒身漆黑如墨,棒头密布寸长铁钉,六十三斤,实打实的分量。 孟贤站在棒前,右手隨意一伸,五指如铁钳般扣住棒柄,手臂微微一发力,“唰”的一声,整根狼牙棒被他单手轻鬆拎起,稳如泰山,没有半点吃力之感。 他轻轻掂了掂,棒身微微晃动,六十三斤的沉实分量,不多不少,恰好合他心意。 提著狼牙棒,孟贤迈步走到演武场中央,双脚自然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