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身上没穿那件沉甸甸的龙袍,只裹了件素麻深衣。 这衣服透气是透气,就是不挡风,吹得他衣袖像两面破旗子猎猎作响。 “陛下,这地基坑挖得有点深,您悠着点。”徐良压低声音提醒,顺手把刘甸被风吹乱的发带往后掖了掖。 刘甸低头看着手里那卷《策塾初编》,封皮上的墨迹是昨晚刚干的。 他没理会徐良的废话,蹲下身,郑重其事地把书卷放进那个垫了油纸的土坑里。 周围几百双眼睛盯着,有蓝的、绿的、黑的,心思各异,但他只做给那些还没长高的萝卜头看。 “此非神祠,乃学堂之始。”刘甸拍了拍手上的土,声音不大,却被风传得很远,“以后别在这儿杀牛宰羊求长生天了,想过好日子,求这书里的道理比求天管用。” 阿史那云站在侧后方,一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