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半靠在火炕的被褥卷上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唇无血色,但那双眼睛已不复初醒时的骇人凌厉,只是沉淀着一种深沉的疲惫与冷静。 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依旧嘶哑干涩,像粗粝的砂石摩擦,但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,带着一丝应有的礼貌: “敢问前辈,您是?” 廖胡子“吧嗒”又抽了一口烟,青白色的烟雾在他面前袅袅散开,他那双一上一下的奇特眼睛带着笑意,显得既市井又神秘。 “我姓廖,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,都叫我一声廖胡子!” 他侧了侧身,用烟锅指了指身后仍旧有些拘谨、但好奇战胜了恐惧的关石花。 “这是我徒弟,关石花,傻丫头一个,胆子时大时小的,让你见笑了。” “我们是出马一脉的!” “廖前辈,关姑娘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