垣隐在风雪里,两株老梅兀自凌寒绽放,红白相映,像在默默送别。那满院十年安稳,一檐烟火温情,还有梅下煮酒、灯下习字的朝夕,都被漫天风雪,轻轻掩在了来路深处。 玄机子肩头有伤,一路走得慢,旧伤牵扯,每动一下,都隐隐作痛。他强忍着不显露,脊背依旧挺直,只偶尔咳两声,喉间压着腥气,却从不肯让两个孩子看见分毫狼狈。 顾清玄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他悄悄放慢脚步,走到师父身侧,伸手小心翼翼扶着师父胳膊,尽量替他分担力道,又把自己肩头垫过去,轻声叮嘱:“师父慢些走,雪路滑,不急。” 胖墩也懂事,一路上不吵不闹,闷头在前头开路,专挑积雪浅、石头稳的地方走,时不时回头喊一声:“这边好走!踩我脚印!”他身子壮实,一脚踩实积雪,给身后两人压出稳妥小路,憨笨里藏着细心,一路默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