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把那紫莹莹的花瓣揉得落了满地。沈清沅刚把最后一笔簪花小楷落在《女诫》抄本上,指尖还沾着松烟墨的清苦,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——不是丫鬟们惯常的轻手轻脚,倒像是有人踩着风火轮似的,连廊下的铜铃都被震得叮当作响。 “小姐!小姐!出事儿了!” 是贴身丫鬟挽月的声音,还没见人,先闻其声里的急惶。沈清沅放下狼毫,顺手用镇纸压住纸页,抬眼时恰见挽月掀着竹帘冲进来,发髻上的银流苏都歪了,手里还攥着块沾了茶渍的素色帕子,脸涨得通红。 “慌什么?”沈清沅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,目光扫过她乱了的衣襟,“咱们侯府又不是第一次掉瓦片,难不成这次砸着哪路神仙了?” 这话逗得挽月噗嗤笑出了声,原本绷着的肩膀瞬间垮了半截,可想起正事儿又赶紧敛了笑意,凑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