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几上划出太师府的布局图,标注着董卓寝殿的位置、守卫换岗的时间、以及几条隐秘的通道。吕布听得极其专注,眼中杀意时隐时现,偶尔插话询问细节,声音低沉如闷雷。密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,直到油灯的火苗开始摇曳,灯油将尽。王允最后握住吕布的手,苍老的手指用力到发白:“奉先,此事关乎社稷存亡,关乎你我性命,万不可有丝毫差错。”吕布重重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他起身,推开密室厚重的木门,沿着狭窄的阶梯向上走去。阶梯尽头,司徒府的书房笼罩在午后的阳光中,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。吕布走出书房时,脸上的愤怒已经收敛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。他翻身上马,赤兔马轻嘶一声,蹄声嘚嘚,消失在洛阳深秋的街道尽头。王允站在书房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但他的眉头随即又皱了起来——这场密谋虽然顺利,可总让他觉得,似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