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沉甸甸的五花肉,心里头那点疑惑和心疼还是压不住。 她风风火火地从厨房冲进屋里,眉头皱着,眼睛盯着谢成,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着急。 “还有,你咋还给洗了?这肉一沾水,一泡,就放不住了!你知不知道这得多少钱啊?这要是放坏了,多糟践东西!” 这年月,尤其是在他们这穷山沟里的农村,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。 媳妇们个个都是操持家计、精打细算的好手。 一粒米掉地上都得捡起来吹吹,一把菜叶子都舍不得扔,更别提猪肉这种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的金贵东西了。 往常谁家要是运气好,割上一斤半斤肉,那都是小心翼翼地抹上厚厚的粗盐,腌在坛子里做成腊肉,挂在房梁下通风的地方,逢年过节或者来重要客人了,才舍得切下薄薄几片,借个肉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