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了上来。 可她没动。 别说回头,她连眼睫都没敢多颤一下,只把指尖更狠地攥进喜帕里,任由那层绣得发硬的金线硌进掌心本就没长好的伤口。那点尖锐的疼,反倒像一根钉子,把她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原地。 那哭声太轻。 不是嚎,也不是喊,更不是受惊时下意识溢出来的动静。倒像是谁把嗓子压在喉咙最深处,极细地呜咽了一声,短得几乎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,可偏偏又叫人听得清清楚楚。 就在她左后方。 就在那扇半掩的小门后头。 “谁在那里?!”周嬷嬷又厉声喝了一句,比方才更尖,也更急。 没人应。 可哭声落下之后,屏风后头分明又起了一点极细的摩擦声,像木头在地上缓慢蹭了一下。停了一停,又拖了一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