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偶一样僵硬地转身,偏了偏头,呆滞的眼睛里泛起几分异样的神彩。 随后,他像一截木头一样慢慢靠过去。 很慢,步履蹒跚。 与此同时,几十米外一个高瘦的警卫摘下帽子摔在地上,迈开大长腿飞一样冲过去:“让开,都让开,我是医生!” “医生?不是警卫吗?”朱一鸣诧异地问。 欧扬哪有心情说这些,拉着朱一鸣把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。 朱一鸣的脸色也变了,可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不管是不是真的,都晚了。” 欧扬脸上青了又白,白了又红,最后也茫然了。 是啊,如果医护都被感染,经过一个下午的接触,机场里的旅客又怎么能幸免? 老米缺物资么?机场里都堆成山了!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