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杜长官便传话,邀他到办公室单独一谈。 “我这宅子,你看怎么样?”杜长官抬手一挥,目光扫过室内陈设,脸上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问道。 “杜公馆格局雅致,装饰亦不失分寸,尽显格调。”林译神色平静,语气淡然地回应。 “我向来自诩清廉,最看不惯那些人如同抢劫般接收敌产。可仕民啊,”杜长官话锋一转,语气添了几分无奈,“我个人荣辱尚可不计,但终究要为家人盘算。犬子已被哈佛录取,单是一年的开销便要近五千美元。我若是连安身立命的根本都没了,又拿什么给他筹措学费?旁人送来的东西,我也只能照单全收,这才换得孩子的前程。我们历经苦战终获胜利,往后于党国尚有大用。论功行赏,这份待遇,我自认受之无愧。” “长官抗战期间功勋卓着,劳苦功高,这份待遇自然当之无愧。”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