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发现老头脸色突然一沉,虽然这种不悦仅仅一闪而过,但还是被我注意到了。 金光一闪,一连串汉字和数字不断地冒出来,陈泰然迷迷糊糊的也记不得那么多,只知道恍惚间好像有人在拍自己的脸。 只有他,能用手一下就砸开车窗,也只有他,会用自己的拳头去跟玻璃斗。 看到的就是站在自己面前,丝毫没有熬夜迹象和用劲过度的男人。 至于自己是怎么回的宿舍,当时晕倒的地方到底在哪儿,他对此一无所知。再睁开眼,他才知道自己昏迷时的所作所为。 黄‘色’的表皮上,几乎大半个都被松‘花’覆盖,石头的纹路也是均匀分布,如果用过强光手电筒对着照一下,透过表皮,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硬硬的翠绿‘色’。加上那一吨的大块石,先要 不惹人注目都难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