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子,若是他选择退缩,那凛人才感到出乎意料。 真菰有些担心地看著錆兔,想要劝阻,但看到对方信誓旦旦的眼神,还是收回了话。 “既然如此,先结束这场选拔吧,事后我会单独去找行冥先生的。” 凛人摸著錆兔的脑袋说著。 “对了,义勇呢,叫他一块走吧。” “不清楚,也许义勇自己先走了吧。” “哦,没事,反正也没鬼能威胁到他,咱们不等他了,走吧。” 藤袭山另一头,义勇看著树上熟悉的记號,那是他前一个时辰做的標记。 “我好像,迷路了。” 冷风吹过,义勇裹紧了羽织,一个人继续走著,只是背影或多或少带著可怜巴巴的意味。 天明,晨曦还未划过藤袭山的山头。 阴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