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…” 悄无声息地起身,裹紧单薄的衣物,轻轻推开据点吱呀作响的后门。 秋天凌晨的寒气瞬间刺透衣衫。他打了个哆嗦,呼出的气息在黑暗中凝成白雾。 目光扫过狭小的后院,借着微弱的星光,他看到了那个身影。 张大山没有去厕所。 他就坐在院子冰冷的泥地上,背靠着矮墙。 巨大的身躯蜷缩着,双臂环抱着膝盖,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。 他就那么坐着,一动不动。但在肯特这个角度,借着月光,能看到他那宽阔的肩膀在极其轻微地颤抖。 不是寒冷的哆嗦,而是某种更压抑的东西,正从这磐石内部崩裂开来,无声地撞击着他坚硬的外壳。 肯特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。 他放轻脚步,慢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