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住校和大学相比就像过家家,那时候分秒必爭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不分昼夜地衝刺学习,大量的卷子和辅导书压得人像机器人一般无缝隙地做题,我却可以说是一个另类,直到高考我的那些辅导书依旧空空如也,有的书甚至从未翻开过,所以我也成了少数没考上本科的人,变成学校的反教材典型。 而大学完全就是新世界,呼吸著新鲜自由的空气,我感到难得的放鬆与快乐。我看了看表,发现已近中午,相信未见的那四个室友马上就回来了。果然不到半个小时,我与他们从陌生到相识,在彼此的脑海中留下了记忆。 最先回来的是博吉勒,雄厚的嗓音隔著门都能听见,但確实咕嚕咕嚕的一长串蒙语,许久也没有进屋,大概是在和同民族的同学交谈,后来终於进了屋,看见我这个新面孔先是一愣,我上前自我介绍一番,他立刻上前对我报以一个雄壮的拥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