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,却让更深的阴影在墙壁高处摇曳。 她举著火摺子,慢慢走进去。 空阔的教堂只独有她的呼吸,柱影如神明的肋骨,斜压在空落落的长椅上。灰尘在火光里浮沉,仿佛那些曾在此祷告的灵魂离去后留下的嘆息。 “没有人吗?”她轻声问,声音在穹顶下细小而孤单。 “你找我?” “啊——!?”安娜本能地回头,康拉德站在她后面一步之遥的地方,他没穿衣服,火光顺著肌肉的沟壑游走,从胸肌顶端,沿肋骨的弧线滑向腹部,在紧实的腹肌上留下整齐的阴影。一滴未擦净的润滑油,正顺著他的人鱼线边缘缓缓下滑。 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安娜慌忙低头,努力让视线停在靴尖上,脸颊滚烫。 “你真住在这啊,我问乔托你去哪了,他却只顾著和女孩喝酒打趣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