璇帮忙跟小尧说最近都有事情不能跟她一起回家。 夜晚的老街长而昏黑,雨过之后不绝鸟雀蛙鸣。走在这条十年如一日的路上,林渡垂着头,没拎伞的另一只手上握着一个凉凉的医用冰袋,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 穿过c大校园回来的这一路,林渡闷头往回走,头脑都是发昏的。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快太迷幻,让人来不及反应。 像一场一望无际的噩梦。永恒地循环,看不见尽头。 但是回家的路有尽头。 手扶上老家属楼喷漆粗糙的楼梯扶手,林渡好像找回了实感。 窄小的楼梯间空气不流通,一走进来憋闷的感觉兜头罩过来。 林渡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,该怎样用这张肿胀受伤的脸去面对林老师和爷爷。 她有些颓丧地在楼梯上坐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