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清竹的卧室关着,她趁机快步走向遮棚阳台。 天色已经沉下来,光线昏暗,但足够看清衣架上的衣物。 她的裙子、外套、袜子都好好地挂着,直到目光触及那件白色内衣时,她整个人猛地僵住了。 她记得她是很少用这种方法挂内衣的。 这绝对是谢清竹弄的,只有他动过这些衣服。 一下子,脸颊“轰”地烧起来,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朵尖,连脖子都感觉在发烫。 她尴尬得面部肌肉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扭曲,伸手飞快地把所有衣服一把薅下来,团成一团抱在怀里,像做贼似的踮着脚尖飞快地跑回房间,反手锁上门。 背靠着门板,怀里的衣物还带着室外微凉气息和淡淡洗衣液香味。 心跳快得像擂鼓,她按住胸口,不断深呼吸,试图给自己进行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