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路走回那间破屋。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,他没掏,只把袖子往下拽了拽,盖住手腕上蹭破的皮。 门一推开,霉味扑面而来,混着昨儿熬药剩的苦气。他把外套甩在椅背上,走到水池前拧开水龙头。冷水拍在脸上,血顺着指缝往下淌,瓷盆里浮着几缕红丝。他低头看了眼,没擦,拿毛巾胡乱抹了把脸就完事。 灶上还搁着锅,药材泡了一夜,水都发暗。他端起来把水倒掉,重新接了一锅,把药倒进去,点火。火“噗”地窜上来,照得他眼底一亮。这药是给苏清漪熬的。她现在连见他都不让,可她以前说过,这配法能安神。 火要小,不能急。他蹲在小凳上,盯着锅盖缝里冒出来的白气,一缕一缕的,带着药香。可快好时,鼻子忽然一抽。 不对劲。 那味儿太淡,像是被压过。苦杏仁的气息藏在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