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怒风驰骋而来,银发在烈日下闪烁着细碎的白金光泽,他的脸庞却藏在背光阴影之中,依稀只见一对压抑着戾色的黑沉眼睛。 不过转眼之间,高高扬起的马蹄已近在眼前,带起踏碎的青草和砂砾。 屈膝半跪在地上的乌斯兰瞳孔紧缩,秦厉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身影,几乎叫他产生即将被践踏的错觉。 然而秦厉只是把缰绳往怀里一带,马蹄便错落在他身侧,骏马一声响鼻,像他的主人一样从鼻子里喷出一声鼻息。 秦厉骑在马上,锐利的目光在乌斯兰和谢临川身上转一圈,翻身下马。 谢临川已经放开乌斯兰站起身来,走了两步,左腿一顿,才发现左脚踝有点别扭,隐隐传来胀痛感。 秦厉的眼尖得很,一眼就注意到他的左脚,沉声喝问:“受伤了?” 他沉着脸扭头...